白婳还真是心思缜密,即便她不在京城,也讲自己的孩子保护的滴水不漏。
可她越是保护的严实,就越是证明了她的弱点和漏洞。
“将军,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吗?”
阿狸发现,白婳真的是铜墙铁壁,连自己唯一的弱点都保护的那么好,就连白婳本身更是没有任何破绽。
这让他们根本就无从下手,每次都只能吃瘪。
“打算?什么打算?你究竟是太子殿下的人还是完颜洪的人?”
周易安目光犀利的盯着她。
阿狸笑了笑,对他说道:“奴婢当然是将军您的人了。”
“哼,我的?”周易安冷笑道:“完颜洪让你过来,是为了盯着我吧,毕竟我亲手杀了他的胞姐,他应该对我恨之入骨吧!”
他目光阴冷地盯着她。
阿狸虽然表面很镇定,可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波涛,似乎从杀死长歌开始,将军就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悲伤。
说明他骨子里本身就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,这样的一个人,若是在将来孩子出生时,还有是否能做到一个父亲的职责?
其实当阿狸怀上这个孩子的时候,她就应该清楚会有这么一天。
周易安口口声声说会爱完颜长歌一辈子,除了她谁都不要,可不照样还是对送上门来的女人来者不拒吗?
“将军不必多想,少主人知道,在那样的情况下,您只有杀了她,才能让她得到解脱,否则一旦被流放,她将会生不如死,况且她已经饱受折磨了,将军是因为爱她才会这样的,对吧?”
阿狸微笑着说。
周易安沉默不语,一口接着一口的喝酒。
自从上次被白婳所伤,他的身体就受到了极大的损耗。
虽说以前被她伤掉的筋脉都已经好了,可新伤旧伤加在一起,他肉体凡胎根本就遭不住。
“好了将军,咱们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,奴婢今日新学了一个菜,将军尝尝吧。”
他们住的这个院子偏僻,要不是身份特殊,阿狸还真想就一辈子这样下去。
白婳下手狠,劈的那一下导致萧君策一整天都没醒来。
院子里洒满了夕阳,金灿灿的好看极了,她搬了躺椅在外头晒太阳,手中拿着那颗妖珠细细打量着。
忽然耳廓微动,她的身子从躺椅上消失,冰凉的手在瞬间掐住那人的脖子,竹林因为她的力量而用力的晃动着。
落叶纷纷而下,她眼里晕染出一片惊讶。
“是你?”
她没有松手,反而眯起眼睛打量着面前的男人,满脸胡茬,比起她离开京城时看见的模样,他现在枯瘦如柴,完全没有了大将军的风范。
白婳勾了勾唇,嘲讽道:“花坊一别,本郡主还以为你死了,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,果然啊,贱人就是命硬。”
不但命硬,还胆大包天,居然闯到了大梵音寺里来偷窥她。
周易安沉默的看着她良久,即便被掐住了脖子,他也没有反抗和害怕。
“婳婳……”
他嗓音嘶哑,然而才刚刚喊出口,脸上便响起了响亮的巴掌声。